龙族始祖平静的看着那离去的小竹筏,犹如皮革般的脸颊拉出了一丝微笑,叹息道,“周老头,眼睛总算是从屁-眼里面抠出来了,还有点眼光,这小子,不简单啊!”
龙族始祖静静的回想着先前的战斗,摸了摸额头,自我质问道,“若是真起杀心,不知那把剑光,能否刺透?我这逆甲苍鳞。”
大海上的那一艘小竹筏,在海浪和风暴中起伏不定,好几次险先被海浪吞没。
“老大,这一次你好像输了。”
“什么我好像输了,两年来,我打架有赢过吗?”
“好像,没有呦!”白夕思考了一会儿,真诚的回答。老大这些年,走南闯北捉死的干架,遇到的对手,不是大怪物,就是超级大怪物,没有一个正常的家伙。
老大现在还能活着,只能是天大的一个奇迹了。
“这不就对了嘛。”墨泪叹息道,“也许只有感觉到痛,才能证明我还活着。”
白夕不明白墨泪这句话,也不询问,嘻嘻哈哈地继续道,“下面我们去了。”
“去会一会老朋友,有些东西,是时候该让他们偿还了。”墨泪目光变得渐渐冰冷,声音无波无折,仿佛能冰冻这片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