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想要逃走了,是不是?”
时秋点点头,之前的时候只顾着赶路,如今想想自己流落在外无家可归,又念起爹爹娘亲在时那样无忧无虑的日子,忍不住红了眼眶落下泪来,若是爹娘还在,她如今或许还是他们手心里的宝呢。
苏至静静的看着,也不知该怎样安慰一个姑娘,张张口,建议道:“姑娘不如往北方去,越往北走,那里民风豪迈,人也热情。”
时秋抬起眼眸望着火光,“我爹爹也说过这样的话,他说南方温柔,北方豪迈,就像是酒一样,我们淮湳的酒总是绵柔的,我也尝过人们带来的边关的酒,那酒入喉辛辣,烈得十分干脆。”
苏至听着,惊讶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竟然还懂酒?”
提起自己所擅长的事情,时秋骄傲道:“我可是我爹爹的女儿,就算是整个淮湳的人都加起来,也不一定比我酿的酒好。”
苏至笑笑,“怪不得你敢从家里跑出来,当你说起酒时的样子,自信的像个意气风发的男儿。”
时秋脸一红,说话都有些结巴了,“我,我,我可没有你傲气,你方才站在门口几句话,便将那些人都唬住了。”
“各不相同罢了。”苏至道:“我教训一些不服管教的人时傲气,在生活中却不傲气。你说话虽然温温柔柔,但我瞧着你胆大心细,做事的时候满身傲气,自古巾帼须眉,便是要有你这样一身傲骨。”
这世上夸人的话,只要夸到点子上,无论放到什么时候都是受用的,时秋也不例外,听了苏至这一番话,心里便也似乎有了安慰,有了信心,嘴上却道:“我都是无家可归的人了,还有什么可骄傲的呢?”
平生:三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