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开到江里去了。”
陆云深缓缓的转头问:“我刚才没说吗?”
许墨愣了愣,一摊手:“你什么时候说了。”
“哦,去你家。”
“嗯?你什么时候说的?”
男人淡淡的回:“此时,此刻。”
不等自家老板吩咐,司机先生就很有颜色的先调了头,直奔着许墨的宅子而去。
等下了车,进了门,陆云深开始脱衣服的时候,某主人才记起来问:“不是,你自己是没有家吗?这么久没回来了,不先回去看一看,倒跑到我家来撒野,这是个什么道理?”
两人的住宅不在一个小区,一个东一个西,相距甚远。
那会许墨也曾提议两人把房子买在一起,这样偶尔大半夜的睡不着还能串个门喝个酒什么的,岂料刚提出来就被对方坚决的拒绝了。
其理由是:“怕你喝醉了半夜来扒拉我家窗户。”
平素陆云深除非必要,似乎也十分嫌弃来他家做客,眼下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了,竟然主动提出要过来。
结果陆云深一句话就堵的他无话可说:“我夫人都跑了,哪里还有家?”
一句话怼的本就心虚的许大公子哑口无言:得勒,您安心住着,想住多久住多久,都是我造的孽。
陆云深不客气的从衣柜里找出了一套簇新的睡衣,而后在浴室里足足泡了两个小时,一脸苍白的出来时许墨正打算踹门进去。
不等好友开口,陆云深就问:“她在这睡的是哪间房?”
“嗯?”许墨愣了一下,才指了一个方向,“下楼左拐的第一间。”
第二百六十八章 前奏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