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问我为什么吗?」
「为什么?」傅瑾很配合的问了。
「因为傅瑾亲口告诉我,他不再写文了。他还说,现在的他对这些事一点兴趣也没有,并且他不觉得自己有写作的天赋。」
尽管傅瑾没有回答,但予鸢还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,「太可笑了,当年压我一头的人,居然说他没有写作的天赋…真是…不甘心。」
「他真是个垃圾,你说是吧?」予鸢在「他」一字上面咬字极重,犹如暗示着什么。
傅瑾奇异的默了。
「…妳想说什么?」
予鸢摇摇头,「我只能引导你,你得自己猜。」
傅瑾想了想,「…你是她派来替我恢复记忆的?」
予鸢点点头。
「有其他能告诉我的吗?」
予鸢默了会,说了段玄乎极玄的话:「我的一切,都源自於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