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也已经坐在了马车上,柴壁君回想自己抱着那小孩时的感觉。
他是那么的小,身体软软的,安安静静的伏在自己身上,可是,就连那个孩子,都被徐新月所吸引,所有的人,都被她吸引。
陛下,太后,太子殿下,这里的江家人,甚至是姑母,都很喜欢她。
但是这些人,柴壁君通通不在乎,只要那个人,只要那个人不被她吸引就够了。
当年太子择选太子妃,她去亲求了虞鹤,让他给自己批个不适合嫁给太子的命数,当时虞鹤还笑她傻,但他还是成全了自己,如今看来,自己一点也不傻。
若成了太子妃,如今躺在那冰冷的棺材里,陪着那个一辈子都不爱自己的丈夫的人,就是她自己了。
只是,她没有王氏那么的懦弱,只是几句,就愤怒不已,却没能一刀杀了那个害苦了她自己的徐新月,自己还赔进去了性命。
她一定要成为容映的妻子,成为那个陪他睥睨天下的女人,一个足够披靡太祖张皇后的皇后,毕竟,她们柴家的女儿,出生起,就是为了做皇后。
新月有些口渴,只是用手帕擦了擦嘴,颦儿就立时为她倒了一杯水,新月接过来,轻抿了几口,喉间也就觉得水润了起来。
颦儿也为江扬倒了一杯,新月见他喝了酒,这会肯定口干舌燥,果然,江扬接了过去,把杯中茶,喝了个精光“好茶啊,竟是兰香盈喉,甚是清洌呢。”
新月笑,知他是懂茶之人,于是耐心的解释道“这是铁观音,出自安县,整个大聖,也只有这个小县有这种茶树。本是长在路旁的野树,当地的茶农觉得它占地方,还枝叶松散,于
第90章:有趣的同游(1)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