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后,新月正在皇后宫中歇息,听见外间道皇上和太子来了,等到了前间后,父子二人正站在廊下。
太子突然拘身,对皇帝言“儿臣今日实在惶恐,今日这样的大宴,儿臣资历尚浅,还未到能经识这样大场合的时候。”
原本严肃,腰杆挺直的陛下,一反常态的靠在了一边的红柱上,看着紧张的汗如雨下的太子,然后慈爱的笑了,伸手拍了拍太子的肩膀“太子,你知道父皇从未做过太子吧。”
“但是父皇您历练有成,终成…”
“昭儿,这里只有我们父子二人,和那个趴在一边偷听的小老鼠”陛下的声音顿了顿,容昭回头,看见正躲在门口,不知如何是好的新月,突然笑了,自然心情也轻松了下来“父皇请说。”
“既如此,父皇与你实话实说,幼时朕见大皇兄,被父皇带在身边,百般宠爱,就连嫡母皇后生的二皇子,都不能与之企及,可是嫡母同朕和你皇祖母讲,因为大皇兄是太子,然后做太子的,也是如铁板上的食物,表面看上去是鲜活油亮,其实也是烈火烹身,备受炙烤,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,成为这样的存在,所以才没有强要求他成为太子。而先皇去世后,朕才登了这位置,很多时候顿觉父皇如若跟对大皇兄那样,把朕带在身边,好好地历练几年,朕肯定会比现在做的更好,直你出生后,父皇就下定了决心,要好好的带你,既然是朕真心实意,自然不会猜忌,不会怪你,朕是你父,是你师,但不会让你做臣,因为一旦人低头过一次,这脑袋,就怎么也升不直的。”说着,陛下伸手,居然如同一位慈父一样,抱住了太子的脑袋。
视作眼珠般真爱,也不过如此,而且身
第14章:回金陵(4)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