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的院子里出来。
“你要去见祖父?”
新月点头“是”
“祖父已经知道你昨日同我说的事情”容旭的表情不愉,看样是在豫王那里得了训斥。
“妾身想,王爷此番叫妾身过去,应该也是说此事的。毕竟你我二人和离,确实要得王爷的同意。”新月看了一眼桥对面的正屋,和桥角一侧的石头,新月那天就摔在了那块石头上,摔晕了过去。
容旭顺着新月的目光,看向她看的方向,随后就移开了目光,有些不自然的说“你到底在怄什么气?”
新月本是坐着,容旭弯着腰,一只手扶在轿沿上,低着头,居高临下的跟轿子里新月说话。
新月昂头,对容旭说“你就当妾身在怄气吧,不过我向你说的那些事情,每一件都要做到。颦儿,我们走吧。”说着,新月一把扯下了轿帘。
轿子又从新开始启程,颦儿问“夫人,您还好吗?”
新月看着自己流在暖袖上的眼泪,嗯了一声,片刻才说“他始终都将我说的话,看的比棉花都轻。”
“夫人…”颦儿想要撩开帘子,轿子却停了,新月并未在轿子里坐多久,弯着腰自己掀了帘子走了出来。
“夫人…”不等颦儿来扶,新月已经抬步走进了豫王住的正院。
整个豫王府分东西南北四个部分,豫王住在北面的正院,豫王妃死后,偌大的院子,只有一座香火莹然不散的道观有些人气外,其他的屋子,都一把铁锁紧紧锁着,不许人打扫。院子里,除了豫王和王妃跟前的老人外,一个都不留。
新月一跨进北院的门,宝鼎焚香,四撺沿
第06章:如梦中(6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