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我有个要求,从此以后云家不得干涉我的任何事情。”云耿耿想了想若借此摆脱掉云家也算划得来。
“可以,可以,只要能免除苦役,你说什么我都答应。”云福清早没了当初的嚣张气焰,只求云耿耿能不计前嫌。
于是在司文远的调停下双方立字画押,从此各不干涉,司临澈带云耿耿离开县衙,司文远在门口盯了许久。
“一个小丫头片子都能掌管一座酒楼,我身为司家家主却连一点油水都捞不到,都是司临澈这个绊脚石啊!”司文远有感而发喃喃自语道。
“主子,前段时间我去福满楼吃饭,听店小二说换了新掌柜的,福满楼应该就是被云耿耿买去了。”仆人司忠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急忙报告。
不说还好,一说司文远瞬间气红了眼。
“狗奴才!你怎么不早说,就知道马后炮!她一个穷丫头哪来的钱,想必都是司临澈的手笔。”
司文远气急败坏的打了司忠一顿,发誓要将福满楼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