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项北的右腕,而那把闪着幽蓝之光的匕首,停在距离破天不足一寸的地方。
匕首的刀尖,已经让破天的鼻尖感受到了丝丝寒意。
“好!”这一击让破天有些出乎意料,可是终究还是无功而返,破天震惊之余,忍不住也为项北的心机暗自叫好。
“可惜了,看样子这项北是打算要死扛到底了。”破天放弃了幻想,眼中浮现杀机,钳住项北手腕的虎口开始暗暗发力。
咯咯,项北仿佛听到了自己腕骨发出而来碎裂之声。
嗖~一声破空袭来。项北真正的杀招终于放出。虽然前面的连番招式也都志在必得。但是,更是为这最后一击铺平道路。
就在破天抓着项北的腕子暗自加力时,一声闷响,破天只觉项北的手臂微微一抖,惊觉不妙时,一只袖箭,已经从近在眼前的衣袖中疾射而出。
破天算不得大意,但是这一支项北从不轻易使用的袖箭,就在破天的面前,扑了上来,咫尺之距,完全避开已无可能。破天还是极力扭动脖子,把头朝一边歪去。
嘶,袖箭撕开了破天脸颊上白嫩的面皮,一道血线随之飞溅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