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的石块,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身上。
可是突然之间,他看到一个同样清瘦的少年,不知什么时候,站在了自己的床前。
“谁?”项北惊觉之下,想要起身,却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块巨石似乎是有意也有了意识,一旦他想起身,那块石头瞬间就变得更加沉重,一直压得他不能动弹。
少年青白的面皮上看不出一丝血色,身形瘦削,却又让人不得不有一种颇有城府的压迫感。
他盯着项北看了许久,这才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你就是那个能以残兵败将的乌合之众,击败玉珠城两千战狡狼骑的家伙?不对,你的修为只不过是初阶的玄境。”
看项北依旧用困惑的眼神盯着自己,并不搭腔。面无血色的青年,叹了口气,“果然城府很深,可是让我奇怪的是,你这初阶玄境的境界都只是刚刚触到。”
“我叫破天”,看项北还在沉默不语,青色脸庞抖动了几下,“今天我来,是有事情想和你商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