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,看耿忠竟然当面认了,不依不饶的还想讨伐,被旁边的吕济川一个巴掌扇了过去,“混账,军帐之内自有常大人做主,再说耿大人又何错之有,你再放肆,军棍伺候。”
吕济川虽未下狠手,但还是把马千军打了个蒙头转向,用手捂住腮帮,脸上瞬间红肿起来。
正襟危坐的常破虏一拍桌几,吓得周围的将官们俱是一怔,常破虏挥鞭指向吕济川,“金沙校尉,马千军严明军纪,何错之有?你当众无故责罚我大夏将士,我的军棍又该如何伺候?”
吕济川慌忙出列拱手,做势乞罪。
常将军却转向另一边的烽火校尉耿忠,“我已经严令大敌当前,没有我的手谕,任何人不得出入金沙,你却明知故犯,当然有罪。下去自领二十军棍。”
耿忠没有任何迟疑,“谢过将军。”
继而转身冲着马征,“也谢过千军大人的提醒,让耿某悬崖勒马。”
二十军棍,没有丝毫徇私,结结实实的把耿忠打了个屁股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