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身,血祭妖灵歇斯底里大喊着冲着项北冲了上来,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从容和自信。
但这个“项北”却开始用阵灵之前那种自信的语气教训起她来,“按照实力说话,大家都能少去很多麻烦……”
随即,鸣阳的青芒冲着冲上来的血祭妖灵劈头就是一剑。
这看似寻常的一剑,血祭妖灵竟然没有躲开,青芒一闪,妖灵就被从肩头至腋下,劈为两半。
大阵的冰焰跳动一下,血祭妖灵在缠绕着身体的黑气包裹下,重新合二为一,可未等她有动作,“项北”的鸣阳又一次杀到,血祭妖灵再次被砍为两段。
血祭妖灵不停的复原,而“项北”就不紧不慢的劈砍,每次都是在血祭妖灵刚刚复原的时候,再次把她斩开。
随着血池中的污血越来越少,冰焰越来越微弱,血祭妖灵恢复的速度也越来越缓慢,她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,只能用惊讶的目光无奈的看着鸣阳一次次把自己的身体撕裂。
其实项北也处在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之中。似乎此刻自己的身体并不受自己的控制,显然有人正在利用自己的身体,享受着斩杀血祭妖灵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