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答话。
一旁的士兵气不过,挥舞起铁拳,照着俘虏黝黑的面庞上狠狠地揍了几拳,一丝鲜血从俘虏的嘴角淌了出来,俘虏的眼神中这才开始恢复了几分神采。
他看了看揍他的守军,又看了看守军身后的常破虏,知道常破虏是个级别足够高的大夏将领,淡淡的说了句,“我是南郡人。”
“为何会与敌人勾结,又为何要对我大夏玉瑶发出无望冲锋?”
常破虏口中的敌人,指的自然是那些夹杂在冲锋队伍里的西羌铁鹞子重骑。俘虏冷笑一声,
“命都没了,你们这些当官的,就不要再逼着我们去自相残杀了。”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为何发起这种没有意义的冲锋?”
“因为,因为他们来了……”俘虏显然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,当说出他们二字时,身体开始瑟瑟发抖,
“他们,他们真的来了,我们,我们全都得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