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远近,一定要通知一名特殊行动小组的一员,一起行动。
至于这个特殊行动小组是干什么的,安德烈在当了十年的警官队长,也只是有一些模糊的猜测。
在跟着两只警犬的引路下,一行六人从艾蒂安街35号一直走到时隔四条街道的哈特贝尔街道。
“就是这里吗?”
看着警犬在一间有着昏暗烛光的木屋之外徘徊不定,安德烈沉声问道。
“估计是的,队长。”
“两名队员跟着我进去,两名队员留下,守在附近,一有异动,立刻鸣枪。”说着打开转轮手枪的握把保险,率先走了进去。
然而映入眼帘的是,空荡荡的房间,中间只有一个宽木桌,什么人都没有。
果然是恶作剧吗?
安德烈有些庆幸的想道,随即自己的鼻子职业性的抽动了几下。
不对!空气中有血腥味!
“警备!”
安德烈一边叫道,一边走到木桌处,伸手摸了摸木桌,上面似乎还有没干的液体。
将摸了桌子的手指在舌尖上沾了一下。
是血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