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不合,照理说李相出声后他不应帮您才对,朕想不通。”
李敬澜笑了笑,“陛下啊,苏尚书并非帮臣,也并不全是帮陛下,更多是为了帮他自己,帮他的苏家。”
“请李相详说。”
“苏尚书家中有不少子弟投身军伍,兵部也有不少人,所以他想要兵权。而如今兵权落于杨大将军手中,又深受陛下信任,他如果想要得到兵权,就要抓住杨大将军的把柄。
正巧今日杨大将军来行刺陛下,大好机会他不会放过,但他也不能任由陛下被杀,混乱的鸣武非他所求,所以他要帮陛下。
那么陛下,为何只有苏尚书帮您,而其他勋贵只是冷眼旁观呢?”
赵启年尚未消化完李敬澜的话,迟疑地问道:“因为苏尚书帮朕能为家族谋利,而其他人不行?”
李敬澜依旧没有直接给出答案,“勋贵发展上百年,在朝中的力量无人能及,家中子弟遍布各处,说是朝廷办事的基石也不为过。
朝廷需要各个家族的支持,但各个家族却未必那么需要朝廷,那为何先帝能一言九鼎,各家勋贵也支持先帝?这是陛下要钻研的事情。”
赵启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又想到了什么,“那为何那几个寒门也会帮朕?他们最高不过八品,人言微轻,既无法为家族谋利,又很可能无法全身而退,他们这又是何必?”
“他们是臣举荐的,那便是知遇之恩,读书人虽一身正气,然有恩必报,万死而往矣。”
“那朕是不是也该提拔些寒门?”
李敬澜摇头,“陛下,您要培养亲信不应当带着功利心去,而是要带着真诚,
章一百七十八 被水冲走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