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赵启年两人留在屋中。
赵启年犹豫了一下,苦着脸问道:“义父何日上朝处理政务?有些事情我不太敢往下论断。”
杨启继续吃自己的饭,闻言白了他一眼,“你是皇帝我是皇帝,自己干去,别拿政事来烦我,丢给李敬澜去。”
“有些事情李相他......”
“现在我也处理不了。”杨启喝了口酒,皱眉道:“办书院触动太多勋贵的利益,他们都不愿我再领朝政。而多数事情没他们支持是办不成的,所以我这几月都不出府,就是不想因我误了鸣武大事。
若是有些事情实在无法决断,大事就去问问那些老臣和李敬澜,小事不妨招来些朝中新人议一议,至于那些不大不小的,都丢给李敬澜吧。”
杨启刚说完,门外有仆从喊道:“将军,药好了。”
杨启对着赵启年笑了笑,“行了,你先走吧,我喝完药要再睡一觉。”
赵启年记下杨启说的话后,见有人验了药才放心离开。
杨启看了眼碗中乌漆墨黑的药汤,想起当年在南疆吃的虫子,笑了笑,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