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这才对着姑娘笑了笑,“受那孩子刺激了?”
“不是,是为继承先父遗志。”姑娘摇了摇头,解下酒葫芦喝了一口,感觉到喉中的炽烈,抿了抿嘴,嘴角翘起却无笑意,“我爹的医术是我爷爷教的,我爹也和您一样周游天下,治病救人,然后认识了我娘。
我娘也是个大夫,他们有了我之后便隐居在庐山,我爹也只是偶尔才出去给人治病。
在山里的日子很愉快,我也很崇拜我的父母。因为他们两人都是大夫,所以想把我培养成一个名医。
当时我并不反感学习医术,直到有一天我爹从一个村子里带回来了一坛酒,我才明白比起怎么把人治好,我更想知道一坛好酒是如何酿的。
后来我学医便懈怠了,他们也不打骂我,任由我抱着酒坛子胡闹。
但我真正讨厌学医是那一次。
那一次我爹要去一个有疫疾的村子看病,他以前治过疫疾,所以我们并不担心。走前我爹还跟我说要给我带坛好酒回来,后来他却带回了一身疫疾。
那种疫疾并不易传染,但我娘治不好,随着我爹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我娘让自己也染上了病,以身试药。
但药还是没制出来,我爹也死了,我一个人照顾母亲,但我娘心灰意冷,也没撑多久跟着我爹去了。
从那以后,我便在没有学过医术。”
小花愣愣地看着姑娘说了一堆,等她停下便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她说什么呢?”
“嘘,讲故事呢,先别说话,之后再和你说。”李从文正听到兴头上呢,可不想被打断。
小花撇撇嘴,用爪子把一根
章一百七十二 极美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