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对酿酒感兴趣?”
李从文愣了愣,想起了在姑娘院中挖出的酒坛子。
“确实。”姑娘笑了笑,但笑容立刻隐去,低下头声音低沉了些,“其实我不爱医术,独爱酿酒,但......但我父辈祖辈皆是大夫,所以我......”
老头挑了挑眉,“你长辈要求你学医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老头一愣,又喝了口酒,“那你又何必?我那儿子喜爱画画,我便给他请了个先生,画了几十年也就会画些花花草草,家里头都堆了好几箱。
他的一幅画也只能卖几十文,我也希望他学我的医术,但我从不说他,只要他喜欢就好,你也不用考虑那么多。”
小花正眯着眼睛享受姑娘的抚摸,所以李从文也看不见老头说这话时的表情,但想来一定和自己父亲当时的表情一样。
姑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却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