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亦如是。”
他说完就进了屋,杨小央看着他的背影,觉得此时的他才更像个农家的老头。
杨小央还以为他进屋后要伤感一会儿过往呢,没想到他片刻就一手拿壶,一手拿着块布出来了。
他把布丢给杨小央,对着其他几人一摆手,“先出去玩儿吧,打麦子尘土大得很。”
出去玩儿自然是开心的,小荼当先就蹦蹦跳跳地出去了。
杨小央拿着布对几人道了句别走远,又见乐休拿了个梿枷来,“轻点儿打。”
梿枷由一个长柄和一组平排的竹条或木板构成,专门用来拍打谷物,使子粒掉下来。
杨小央没用过,但见人使过,他把那推麦子铺开,布蒙住口鼻便举起梿枷挥下。
乐休并未走远,一边喝着茶壶里的茶,一边远远地看着。
杨小央不停重复着一个动作,开始面上还有些急躁,不过渐渐的表情柔和了一些,动作也舒缓了。
乐休笑了笑,本没必要背那么多包袱,何不放下歇一歇。
“打完就把麦子放院子里晒两天,麦秆子拿一些铺在我那地里,再给我留一些辫草帽,剩下的你拿去糊房顶吧,记得加些泥。”乐休说完便走了。
杨小央背对着阳光,随着太阳升起,炽热的阳光照在院中,让原本清冷的小院暖和了一些。
杨小央难得能平心静气地做一件事,忘了为什么要做,也不夹杂感情,只是单纯地做着。
身前是清晨残留的凉意,背上是夏日常有的慵懒,杨小央觉得这样也不错。
麦子本就不算多,没多久就打完了。杨小央把麦
章一百五十五 一觉醒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