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麻痹自己。
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。
就像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带着那把锤子一样。
......
元武十七年,春末,木镇。
一行人回到墨输的屋子后,于博衍就和墨输一起进了房间,只留了一句话。
“我要打出最坚硬的铁器。”
李从文一脸的奇怪,“他一个作曲的,耳朵还那么好使,为啥要执着于打铁?”
鞠夜阑笑了笑,“你不会以为他真是云游四方来作曲的吧?”
“夜阑姐姐,那他是来干嘛的啊?”
“他呀,不过是太过愧疚罢了。”
小荼歪着脑袋,显然不明白,但杨小央倒是恍然,怪不得之前听出琴曲中有茫然的意味。
墨输和于博衍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晚上,众人直到第二日早晨才看到他们出来,两人都显得有些疲倦,而且身上都是炭火的味道。
李从文更奇怪了,“墨兄,于兄打铁你也一边掺和?话说你们到底打了个什么出来?”
于博衍一脸疲惫,兴致却不减,微微颤抖地从身后拿出了两根乌漆墨黑的棍子。
这两根棍子长短相同,得有半个人高,从于博衍持棍的手就能看出,它俩应该还不轻。
除了杨小央,几人都好奇地凑近了看。
李从文拿手指轻轻敲了敲,发出了清脆的声音,“你打了根烧火棍?用这玩意儿添柴会不会烫手啊?而且烧火棍还要一对的?”
于博衍丝毫不恼怒,“哈哈哈,这可不是烧火棍,这是兵器。”
他说完就把
章一百三十五 打铁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