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前往了阮家村,发现那边有疫疾,可有此事?”
吴老叹息着点了点头,“确有此事,但此事老朽记得已经上报过了呀,莫非县令大人没有收到?”
泰正笑着摇了摇头,依旧不紧不慢,“晚辈确实收到了,之后也派大夫去查看过,已经把疫疾治好了。
但前不久晚辈接报,说这阮家村的疫疾又复发了,因此想来问吴老您一些事情。”
“还有此事?大人请讲。”
“晚辈听说令郎从阮家村回来后也染上了疫疾,可有此事?”泰桂皱眉问道。
“确有此事,但犬子已经给镇上的神医治过了,而且神医说这疫疾传染不易,因此老朽也没在意,此事可有不妥?”
“哦,并无不妥。”泰桂笑着摆了摆手,又接着问道:“其实晚辈此次前来,是想托吴老您替晚辈去请神医治病。因为听大夫说,这次复发的疫疾比之前的更难治,他们都束手无辞,所以......”
“哦,原来是这事儿 啊。县令大人放心,老朽与那丁神医有些交情,而这丁神医本就是个大善人,定会相助的。”吴老里正松了口气,笑道。
“哦?此话怎讲?”泰桂一挑眉,好奇地问道。
“这个丁神医啊自从来了咱们镇上之后,自己花钱开了家医馆。他给人看病也从不收钱,偶尔还会登门给百姓查查身上有什么病症,百姓都说他是个大善人呐。”
泰桂点点头,又喝了口茶,面有忧色地说道:“其实晚辈还有件私事想问问您。”
“县令大人但说无妨。”
“实不相瞒,前不久犬子从家中跑出来了,至今
章一百一十六 县令大人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