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我以为此药是要治先天不足,给你与天相争的欲望,才取名欲争。后来想想其实更是要你有自己与自己争斗的欲望,毕竟争与不争还是看自己。”
杨小央见火变小,里面已经没有了符纸和欲争的影子,踢了一把土把火扑灭,拍了拍冰凉的墓碑,“人呐总以为自己在和天命抗争,其实他们不知道抗争才是自己的天命。”
长吐出一口气,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,思绪也清晰起来,又觉今夜的月光尤为明亮。
一阵春风吹来,杨小央鼻子一动,皱起了眉。
他没有张望,闭目展开神识,没有感到周围有人。
他刚才闻到了两股味道,一股是小二的,这并不奇怪,他家与郑吉相邻,过来祭拜是很正常的事。
只是还有一股味道让杨小央很是在意,那是一股尸气。
不是郑吉的尸气,是一种更为阴寒森冷的,犹如跗骨之蛆般的尸气。
杨小央睁大了眼,想起管家老周说过的话。
莫非小二就是那个赶尸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