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咳两声,“你昨晚还说要告诉我谢言是怎么取消宵禁的,到头来光顾着喝酒,啥都没说。今天你要给我好好说道说道,我可是好奇的很。”
李从文笑了笑,没说话,指了指脚边的船桨。
杨小央嘴角一抽,默默地拿起浆划向岸边。
......
前往谢府的路上,李从文向两个半人解释起了谢言是如何说服鄂州刺史放开宵禁的:“那个谢言啊,我小时候和他一起读书的时候,学堂的先生们对他是又爱又恨。因为叫他背书,叫他作文,他那是一窍不通,但是一旦说起算学来,那他可就厉害了。
有的时候啊,先生想不出的算题他都能算出来,虽然他从没主动解答过就是了,一直一个人待在角落里,也不跟人说话。
有的时候先生叫他回答问题,他都不敢说话,那一脸的惊恐跟个待宰的羔羊一样。
我猜他可能是有什么心病,不敢跟人相处,所以经常独自静静地思考问题。
你说一个人独自思考,他也不可能一个人吟诗作对是不是,肯定会想写其他的问题,我估摸着就是这样,让他的条理非常人所及,所以算学厉害。
后来他在学堂只待了一年就回鄂州了,也一直没去过别的地方。
据说在他十三四岁那年,他给他爹写了封折子,叫商贾疏要。他爹看了直接给了鄂州刺史,鄂州刺史又把它上报给了朝廷,一直送到了杨叔那。
你猜怎么着?杨将军当场就让鄂州先行放开宵禁,并鼓励商贾。
后来这鄂州城的赋税越来越高,其中有七成来自商税,杨叔见此便开始鼓励天下各州行商,如今
章八十五 疏要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