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可没法比,没法让灵气长时间附于其上而不散。”
杨小央感受到了李从文和小荼鄙视的眼神,忙转移话题道:“那这两张符要怎么用?”
“一张可以调动周身灵气用来护体,另一张贴到人身上可以暂时使人定身,时间根据被定身之人的修为而变。”
杨小央面上一抽,明白鞠夜阑的意思了。就是要他用一张符扛着打走到不违道人面前,再把另一张符贴到他身上。
小荼惊叹道:“哇,夜阑姐姐好厉害!”
杨小央刚把符纸放进怀里,就听李从文说道:“行了,既然准备好了咱们就走吧。不过这山马车不太好上,我们恐怕要步行。”
李从文说完就从马车里拿出了一小罐醪糟,在杨小央和小荼疑惑地注视下,放在了枣红大马的身前,拍着他的脖子笑道:“马老弟,你在此稍后,我们去去就来。”
枣红大马打了个响鼻,低下头喝起了醪糟。
“哇,原来小马和小羊一样喜欢喝醪糟啊!”小荼飞到马儿旁边仔细观察了它喝醪糟的动作之后,惊叹道。
杨小央目瞪口呆,这马还能听懂人话?我赶了它这么久也没发现啊?更可气的是它现在待遇和我一样了?
鞠夜阑黑着脸,扶额一叹。
李从文不理会几人的反应,得意地笑了笑,当先向山上走去。
杨小央一步三回头,总觉得那匹马喝完就会跑了。
因为鞠夜阑在,所以几人不好走快。
一行人缓缓前行,伴着鸟语花香,不像是在找人麻烦,反倒像是在游山玩水。
走了有一会儿杨小央才反
章八十 春风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