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什么话,到了长安怎么还能让你破费,我还愁钱没处花呢。别说这条街上店里的东西,就是这条街你想要我都送你。”
李从文有些看不下去,又给踹了一脚,“别吹了,赶紧到东坊看胡人玩杂耍去。”
几人转身便走,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极为欠揍的声音,“哟,这不是段公爷吗?家里是不是用不起午膳了来街上买啊?边上这位公子也眼熟的很,原来是三公子,怎么流浪到长安来了?旁边这个是你书童?逛街还背一匣子书装给谁看呢?谁不知道三公子不爱读书啊?”
杨小央惊讶地循声望去,心想:娘咧,这人不会是陛下吧?竟然敢对一个公爷和李相的儿子如此说话。
还有,我哪里像书童了?
段青转身,行了一礼,脸上的笑容要把眼睛挤得看不见,“原来是袁兄,今日小弟有朋友要招待,可否卖小弟一个面子,我们改日再谈?”
“不敢当,公爷说笑了,公爷的面子怎么能不给,下次记得来府上喝茶。”
段青听闻叹了口气,假装听不到路人嘴里的闲言碎语,带着两人快步离开了。
杨小央听的很清楚,他们大多说的是欺软怕硬。
“段兄,那人什么来路,你堂堂公爷都要怕他?”
“那人的爹是吏部侍郎。”段青苦涩地说道。
杨小央一愣,“他爹不过正四品,你一个从一品的国公怕他儿子?”
段青的脸充满了不合年龄的沧桑,“杨兄你不懂,我是不用怕他,但是将来我儿子要入朝做官少不了吏部审批。如今我在朝中的关系基本都断了,为了家族延续,现在要夹着尾
章三十二 男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