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家师的好友。他逼着我学的卜算,家师也是同意的,可算不上欺师灭祖。
说来那位真人还是你中南祖师的好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来自中南?”
净远没说话,只是冲杨小央眨了眨眼睛。
没多久李从文就和老陈回来了,看他满面春风就知道事情已经办妥,杨小央也没多问。
李从文身上的银子多半是花得没剩多少了,晚饭时只要了一些醪糟,依旧喝得津津有味,看得杨小央唏嘘不已。
杨小央自己也要了一碗,觉得酸酸甜甜的酒比烈酒好喝多了。
夜里,杨小央躺在床上,听着匣子里传来的轻微的呼吸声,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一两银子和一串铜钱。
他有些感慨,不知怎么的江湖一趟,自己就从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成了一个数着钱过日子的人。
最后也只能感叹人生更多的是柴米油盐,而非侠骨柔情、潇洒风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