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?”
老汉叹了口气,“正是犬子。”
“施主可知他拿钱是做什么去了?”
老汉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几分,嘴上却是轻声道:“他是去与人玩牌而已,不打紧。”
净远没有再问,斥责的话实在说不出口。
二人吃完了饭,杨小央也回来了。
他对着老汉行了一礼,满脸的笑容,“晚辈多年不曾吃到如此美味,又得蒸梨之法,微薄报酬请老爷子收下。”
杨小央又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放在桌上,老汉大急连忙拒绝。
这时门外突然进来了一年轻人,正是老汉的儿子。
年轻人见到桌上的银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,上前拿在手里摩挲两下放进了怀里。
净远看了杨小央一眼,眯着眼睛笑了笑。
老汉一巴掌打在他儿子身上,正欲说话却被净远打断,“施主不必在意,贫僧觉得这一两银子施主收得。”
说完又转头对着年轻人说道:“贫僧听说你在城内常与人玩牌,贫僧想去见识见识,不知可否?”
净远连施主都不说了。
那年轻人见这小和尚帮着他说话,满脸笑容,“当然,当然,大师我这就带你去。”
杨小央分明看见净远脸上的笑容又瘆人了起来。
老汉叹了口气,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。
三人进一进赌坊,便听有人叫道:“哟,鸭子你不是刚输了钱吗?怎么又来了?还带了人来报仇?”
那个被称作鸭子的年轻人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对着净远说了句大师自己玩,便急冲
章二十三 臊子面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