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无可忍了,如今,发现,连她家里人她也没有告知,他就越发气恼。
夏竹茗并不清楚他的目的,只是以为他是单纯地担心自己,便一再坚持“真不用,我自己回去就好!”怕他还要坚持,说完转身赶紧往前走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想让你家里人知道我的存在?”薛海桐似乎很生气,两手插着腰,平整的额头此事皱成一团。
听到此话,夏竹茗马上停下脚步,那种被拆穿的窘迫马上显现出来。
“没,没..没有呀!”夏竹茗紧张地语无伦次,“我只是,只是~”
“如果不是,那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你爸妈!”薛海桐说着走到她身旁,拉起她的手。话虽这样说,他也只是做做样子,什么都没有准备,他可不敢贸易上门,他只是想知道她是什么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