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跟她的一个姐们儿发消息,说她家老齐现在可差劲了,都坚持不了两分钟。”
小柳儿的话音未落,齐欢猛地咳嗽起来,紧接着赵春梅慌慌张张地冲进来,关切地问道:“欢子,没事吧,怎么咳得这么厉害?蹬被子了吧,着凉了没有?”
“妈,我没事儿。”齐欢止住了了咳嗽,满脸通红地摆手说,“我睡得好好的,不知咋回事就呛了一下。”
“你那是被口水呛到了!”赵春梅脸上浮起一丝笑意,“这孩子,在医院住了好几天,肯定是馋肉了!明儿中午老妈就给你炖猪肘子吃。”
幸亏这蛰龙睡丹功属于最最不容易出偏的功法,齐欢按捺住把焦木条扔到楼下的冲动,随口应声地“嗯”一下,忽又想起他的计划,忙说:“明天我要去上学,晚上吃肘子吧。”
“明儿就上学了?”赵春梅不放心,“你今儿可是刚出院,在家多歇几天吧?”
“不歇了,我同学群里说,下周是最后一次模拟考,我好歹先把落下的笔记补上。”
“又不是真考,模拟考不用那么在意。”赵春梅看着儿子消瘦的脸庞,心中一声叹息,作为家长,谁不想孩子能考个985?可齐欢光是这学期休的病假,加起来就快一个月了,眼下距离高考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,赵春梅对齐欢哪怕是考上个本地的三本学校,都不敢抱太大的希望。
明天去上学,其实只是齐欢的一个借口。根据小柳儿的耳报消息,赵春梅同志都已经开始跟闺蜜抱怨老齐同志不给力了!
虽然齐欢特别不理解,女人之间,咋啥事都好意思交流?但这无疑是冲开符开始起作用的又一个征兆,李柒之
第27章 耳报术的副作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