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,这才放老赵走。
三个人盯着我看,我一系列操作后把照片转给曲文。
曲文转给我婆婆,我婆婆转给高问川,高问川转给财务,告诉财务转给他一万四。
财务很快回复,老赵半年前就死了,工资包括丧葬费都已经跟他家人结过了。
青天白日的,玩的什么聊斋,我嚷嚷着要走婆婆不肯,高问川后悔没给老赵拍照,曲文带着我去了村里。
曲文绘画技艺高超,画了老赵的画像给村长看。
村长不看画只盯着我和曲文手腕上的镯子看。
“断情镯,断蹉跎,蓝桥玉杵落,窃药何婆娑。”
村长神神叨叨的,我觉得这个地方有问题更想走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曲文拧眉问。
“哦,呵呵……”村长讪讪笑了笑,“是我们村子里流传的一句话,说的就是这对镯子的主人,也就是老赵看的那栋宅子的老祖宗。”
“你是说这对镯子是高问川他家老祖宗的?”
我紧跟着问了句,与曲文对视一眼,彼此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应该说其中一只是,另一只被他们家的老祖宗送给自己心爱的姑娘了,可惜天意弄人,俩个人到死也没在一起。”
“你以前见过这个镯子?”
村长摇头,“没见过,但这款式我知道,龙凤分头,太不吉利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村长及时打住,看了眼曲文画的画像。
“这人确实是老赵,死了有半年了,你们怎么想起来打听他了?”
“老公,走吧。”
我
2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