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间,我被人放到床上,误以为对方是曲文,我双臂圈着他的脖子呢喃。
“你别不高兴,咱们好好过日子,你妈妈的事就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对方嗯了声,拿开我的手要走,我赶忙扑上去抱住。
“曲文,我爱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对方绷紧了身体,语气僵硬。
“我说我喜……呕!”我吐得天昏地暗,之后发生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翌日,我醒来时曲文还在睡。
我悄悄下了床,腰酸背痛地去了卫生间洗漱,换上干净衣服下楼吃早饭。
佣人早已做好早餐,我坐到桌边问端菜上来的佣人。
“昨天是谁送我回房的?”
“是高先生……”
佣人欲言又止,在我拿加薪做诱饵后说了实话。
“高先生和曲先生打了一架,曲先生把高先生打住院了,今天早上高先生才回来。”
曲文的酒量很好,但昨晚他醉的那么厉害还能打架,还能把人打住院?我怎么不信呢。
吃完早餐,我上楼去找曲文,趁着他没醒检查了下,浑身不见一点伤。
“你干什么?”曲文睡眼朦胧地醒来将我扑到。
我拦着曲文不让他胡闹,“高问川被你打住院了你知不知道?”
“他碰瓷。”
“他又不是老大爷,碰什么瓷……?”
余下的话都被曲文堵了回去。
婆婆约我在酒店见面,还不许我告诉曲文,我深觉有诈,但我自问单凭自己名下的那间小公司还不至于劳婆婆惦记,当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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