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此时,艾克曼闻讯赶来,他对着那法国公使说:“是您 ,公使先生。我前日还在东交民巷给您的夫人看病,不记得了吗?”
“哦,对,确实是您。”法国公使面露难色,想起来前日他说过的话:他会在下一次,答谢艾克曼。
“有什么话,好好说,何必动刀动枪的。”艾克曼笑着说。
“我也是奉命拿走龙首,前任公使德萨马雷要我帮他一个忙,德萨马雷升了职,如今是我的上级,我不敢不从。龙首必须拿走,当然,我并不希望有人因此伤亡。”法国公使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夫妻俩,装模作样地摇摇头,甚至耸了耸肩。
嘉略气愤之极,特别是法国公使耸肩的样子,让他一步冲上去,抓起他的衣领。后排的士兵举起枪,艾克曼和安德烈急忙上前劝阻。
“强盗!”嘉略用法语咒骂着。
法国公使推开嘉略,拍平被拉皱的衣领,仰着脖子说:“错,是侵略者!”
艾克曼大喊道:“够了!别太欺人太甚!”
法国公使歪着头,看向艾克曼和安德烈:“的确,荷兰和比利时都是小国,并没有参与此次侵略战争。”
艾克曼走近法国公使,很是气愤地说:“公使先生前日还答应我,下一次要满足我的要求。对么?!”
“我答应您的一定会办到。”法国公使说。
“那就让他们把龙首带走,这是中国的图腾。”艾克曼挥动着双手说。
“对不起医生,这一点我办不到。因为我也得交差。不如各退一步,我允许你们随龙首一起去法兰西。只要离开天津船舷,我的任务结
二十七、 曲终人散(5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