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喊了一嗓子:“兄弟!走好!”然后低头痛哭。
又累又悲愤的三爷刚刚睡下,就被阿贵叫起来。
“三爷,出事儿了。”阿贵说。
一睁眼见着阿贵,三爷就慌了。他知道这大半夜的,必有要事。“说!”他已经不想多说什么客套话,只是急着知道细情。
“今天有人闯进来了,说咱们家吃得多,拉得多,必是藏了什么人。夫人,哦,嘉略的娘,这就差我来,请您回去。家里没男人,沈夫人已经慌了。”
“走!”三爷穿上衣服,往外走。
一路上,二人快马加鞭,前半程谁也没说话。无言地赶路让人更为慌张,三爷便决定和阿贵闲聊几句,舒缓一下情绪。他知道一直这样紧绷着,影响稍后的决策和判断。
“您今年贵庚。”三爷问。
“三十三了。”阿贵说。
“还单着呢?”
阿贵犹豫半晌,说:“嗯。”
“哎呦,想得开,想得开。”三爷笑起来。
“不瞒三爷,或许您也听说过,我跟兄弟拜了把子,这拜把子跟结婚是一个道理,头磕在地上,也是一辈子。”阿贵如实交代了自己的底。
三爷差点没从马上摔下去。他心里“呦呵”一声,突然想到那所谓“逻辑”还真是有道理:阿贵长得也算体面,也有个不错的差事,迟迟不婚自然有其他的道理。怪不得他平日不善言辞,跟谁都不远不近,闹了半天,是只能跟别人不远不近。走得近了,说得多了,难免会露出马脚。
“兄弟,有个媳妇儿不好么?”三爷还是不敢相信。
“女人都
二十四、 白衣女子2(4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