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确实有日子没找过如月了。”
听到“如月”,全有嘿嘿笑起来,他用衣袖抹去嘴角的油渍,傻乐着看着三爷。
“别捣乱。”三爷小声呵斥他,然后继续对老板问道:“对了,前几日,可有一位洋人从这里经过?就是医馆的那位院长巴斯德。是这燕子湖村的伙计,载着他去朝鲜,不知是否在村子里落脚。”三爷问。
“我们平日里都不进村,也少跟他们往来。日后留意着问问。”老板说。
“无碍,估摸着也该到朝鲜了。”三爷放下碗筷,两碗面下肚,寒意全无。他美美的站起身,说:“得嘞,哥嫂休息啊,我们俩也将就一宿,明日一早回城。”
日头还没升起,三爷和全有就出发了。老板和老板娘只留在杂货铺门口相送,他们已经习惯了躲躲藏藏,任何时间地点的抛头露面,都觉得不踏实。
殊途同归,沈宗福给出的意见和夫妻俩给出的意见一致,三爷不是执拗的人,他决定“稍安勿躁”,暂时不采取行动。有了这样的主意,三爷心里也敞亮许多,他轻快地吹起口哨,跟全有一路聊起来。
“你们家是山东哪儿的?”三爷问。
“冠县。冠县鸭梨。”全有哈哈笑起来。
“多大了?”
“十四。”全有嚷嚷着。
“前天你说,又在街市上碰到老乡?怎么都跑出来了?”三爷问。
“嗨,没饭吃,出来不会饿死。”全有轻描淡写地说。
“山东到底什么样?”三爷追问到。
“三爷,我和娘出来的早,也是听老乡们说,跟洋人闹得厉害。不瞒您说,
二十二、 逃离百望山 3(7/2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