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“哎呦,想起来了,您是沈夫人,先给您道喜啊。”胖副手按着中国的规矩,拱手作揖。
沈易氏赶忙让全有把年货放下,说:“我那小子还多亏了先生出手相救,不仅如此,他在那九国医馆,跟着巴斯德,学了好手艺。这都是托了您的福。”
胖副手说:“沈大夫早就小有名气了。我们这儿主事儿的金先生,就是沈大夫的老师,伯驾给做的白内障摘除术。”
沈易氏刚要笑,又被胖副手的后半年句给憋了回去。但她还是觉得滑稽,便用手帕捂着嘴,忍着笑,说:“哎呦,我们嘉略,已经是外界口中的沈大夫了。这还是托了您的福。我这女婿跟您又是多年好友,您说咱们这是不是缘分!您在这里多少年了?”沈易氏热情地和胖副手唠起了家常,她有着十足的盘问功夫,跟谁都能轻而易举地把对方的家谱给倒腾出来。
“十二年,一圈儿了。”胖副手说。
“瞧您年纪不大,那得多早就离家了。”沈易氏问。
“十五六吧。”胖副手说。
“怪不得中国话说得这么地道。早就习惯这儿的日子吧。”
“习惯,我们在哪儿都一样。”胖副手呵呵笑着,院子里的杂役搬过来一颗圣诞树。沈易氏见了,说:“哎呦,您这边儿也是要过节了。若有什么需要添置的,您跟我说。我还住些日子,才走呢。”
胖副手说:“您客气,都准备的差不多了。就是差点红蜡烛。”
沈易氏赶忙说:“西什库不是有座洋蜡库么?我去淘换淘换。”
胖副手说:“那怎么好意思麻烦您。不过这几日真是太忙
二十、 逃离百望山1(2/2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