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容川已经请假回通州去帮忙操持,上个礼拜就走了。反倒是三爷把成亲的事儿,说得像是办个简单差事儿。”
“本来也是。”三爷拉着脸,他明白了刚刚美玉为何如此冷漠,想必由着嘉略请假,得知了自己要大婚的消息。
巴斯德哈哈地笑着说:“三爷手里是一把的好牌,可就是高兴不起来,对吧?”
三爷摇摇头:“院长,您也别挤兑我。自从接了那档子事儿,就没顺当过。”三爷又一次把所有的不顺,都归结为因龙首而起。
巴斯德说:“应该是,自从您独立为人,就没顺当过。”
三爷起身,噗嗤笑出来你:“院长笑话我。不过,您说什么我都爱听。我早就把您当成师傅了。”
巴斯德说:“您衣食无忧,也不需要自立为人。顺不顺当都是您自找的。您随时可以回到顺当的日子里,老老实实坐会林家那个少爷,什么烦恼都没了。不说这些,朝鲜不远,以后游山玩水,到朝鲜来找我。”巴斯德把那本拉丁语词汇和桌子上的其他书籍,整齐地码放好。
“那是自然,一定会到朝鲜去看您。就是不知道您走后,谁来看管那龙首了。”三爷垂目盯着地板,不敢抬眼看他的好师傅巴斯德。
巴斯德楞了一下,盯着书架,说:“三爷还放不下?不是说了么,只要放下,一切便又都顺当了。”
三爷说:“您说得对,我自立成人就是因着这档子事儿。现在弄得我,要是不把它找着,就好像立不起来一样。”三爷这话,把他自己都逗乐了。
巴斯德也站起来,老半天,憋出来几句话:“这世道,都不由人意。我就是个大夫,
十九、 三爷完婚大后仓(7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