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伯驾说:“我只是来向您解释,为什么要引荐美玉去读书。她的确是可塑之才。我也不否认自己对她的爱慕。但我是君子,一切都看她自己的意思。如果在之后的相处中,她决定接受我,我也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三爷长出一口气,说:“您可真行,把龌龊之事说的那么光明正大。”
“请问龌龊是什么意思?”伯驾是真的没听懂。
三爷冷笑着,说:“跟你们洋人说话还得自带翻译,就是品质恶劣,思想不纯正,心胸狭隘。”
伯驾也冷笑道:“如果我对美玉是龌龊,那您对美玉是什么?”
三爷收住了口。
伯驾继续说:“三爷,您还有足够的时间,明年夏天之前,您娶走美玉,我便独自前往法兰西。”说完这些,伯驾转身离开。
三爷是没有能力在夏天之前妥善解决此事的,他不知道应该怪罪谁,便一个人留在长久的思绪里。窗外北风呼啸而过,三爷睡不着,浑身燥热,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不田地,于是便披上外套,走到屋外的风里,清醒清醒。
在院子里绕了两圈,身上的热气耗干,开始感觉到凉意,琢磨着自己在这里这么绕着,倒像是看家护院的家犬。他呵呵地苦笑了几声,便往宿舍走。抬眼间,瞥见远处的玫瑰山,他想起安德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扩建玫瑰山,便溜达过去想好好瞧瞧。今夜月朗星稀,倒也能看清楚个轮廓。
三爷在玫瑰山前站了许久,左看右看,心想这不过是一堆高起的石块。要说扩建并不难,不出几日便能完工。巴斯德院长为何不肯顺了安德烈的意?正想着,夜间巡视的
十八、 冒险探寻燕子湖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