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想着开饭还早,就朝后院的小门儿去,他要到西堂看看胖副手。
“怎么了三爷,这是。”胖副手正在西堂后院的小储藏间,摆楞一瓶红酒。这储藏间,也是他们二人时常把酒言欢的地方。
“哎,烦得慌。”三爷说。
“有日子没见,去哪儿烦去了?这么好的事儿,也不想着我。”胖副手嘻嘻笑着问。
三爷吸了口气把身子往后靠,然后扭头把那口气重重地吐出去,说:“边儿切!别惹我。”
胖副手说:“得了啊,我想烦都没什么可烦的。每天就是念经,吃饭,再念经,再吃饭。”
“是啊,瞧瞧,怎么都瘦成这样儿了。”三爷看着又胖了一圈儿的胖副手说。
“您可真会说话。我还是回去念经吧。”胖副手拍着肚子说。
三爷总算逮着了比自己不如的,笑着拦住他说:“您恼什么?这不就是和尚应该干的么?中外和尚一个样儿。”
胖副手从不和三爷计较自己到底是“和尚”还是“神父”,他挑了挑眉毛说:“胖就胖,念经就念经,至少没人动我?”
三爷也挑了挑眉毛,问:“说来听听,几个意思?”
“听说,他们要换了巴斯德。”胖副手耸耸肩,然后哼哼哼地笑起来。
“哎我说你小子,怎么这么幸灾乐祸。对金先生是,对巴斯德也是。要不您就一直在这儿当副手上不去,您就不知道想领导所想,急领导所急,忧领导所忧,乐领导所乐。您这么瞧着领导笑话,能提拔您么?”三爷把胖副手编排一顿。但他也心中一惊,他一直认为巴斯德离开百望山是自己主动申请的,并非
十五、 李公公丧命三爷慌 1(4/2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