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紧张了一天的三爷,噗嗤一声笑出来,他摸了摸光秃秃的前半个脑门说:“没想到没想到。原来你们不是真夫妻。”
老板娘说:“三爷是没受过罪,也不爱揣摩别人。”
三爷说:“还真不是,是想不明白。”
老板娘给三爷斟了一盅酒,问:“何事想不明白?说来听听。”说罢,她干了自己那盅酒。
三爷心说山顶的事儿犯不上跟个女人说,但美玉的事儿,倒是能请她帮着说到说到。
“那我就叫您一声姐姐。”三爷说。
老板娘赶忙开口道:“打住,谁是你姐姐。我没你大!”
“您怎么知道我岁数?”
老板娘翻了个白眼儿:“三爷您是跟我这儿没话找话么?找了你自然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弄清楚了的。您身上几个痦子都门清儿。”
三爷点点头,说:“行吧,不过,还真没看出来您没我大。”
老板娘哎呦一声,伸出手掌,打三爷的胳膊。
三爷继续说:“那成,我还是继续叫您老板娘吧。”
“兄弟,快说,瞧你墨迹的。到底是何事想不明白?”
“嗨,我那个姑娘,死活不肯做妾。”三爷摇着头。
“听您这意思,做妾还是好事儿了?”老板娘问。
三爷把身子往后一靠,不解地问:“有什么分别么?不过是以不同的身份,跟着自己喜欢的人罢了。她要是真喜欢我,会在意是妻是妾么?我娘怎么就能给我爹做妾?”
老板娘也把身子往后一靠,运了运口气,说:“如月定不在意是妻是
十二、 惊觉烽火台(25/3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