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柔像打了胜仗一样,一种莫名的轻松惬意油然而生。
三爷见嘉柔满眼笑意,直直地看着自己,匆忙移开目光,躲闪着看向院子里的那颗槐树,说: “行,那明天到山顶去看看。”
嘉柔笑而不语,她跟三爷点头示意,起身离开会客厅,回后院去。嘉柔边走边想,若日后能如此相处,那定会是稳稳地一生。迈过连廊上前后院之间的那个门槛时,嘉柔突然想起美玉姐的那句“喜欢自己”。她的美美地笑起来,欣喜地觉得,这就应该是所谓的“喜欢自己”。
五月的百望山满眼青翠,医馆的灰墙被映衬比冬日鲜亮不少。眼科手术引来的客流,排满了山脚的小路。三爷看着那些正在说笑的病人和家属,很是惊讶。他没想到,不出半个月,九国医馆竟门庭若市了。
医馆楼外支了一张桌子,容川坐在内侧,紧张认真地和坐在外侧的病人交谈,时不时点点头,时不时又低头书写,再转身向左,拉开左侧的抽屉,把一张写着数字的挂号条和刚刚写下的病史记录一起递给病人。然后,再头也不抬得摆手示意下一位病人坐下,重复刚才的那套流程。容川身下的桌子上,大号的白纸黑字:“挂号”。
三爷前面走,嘉柔后面跟着。他们不敢往队伍里走,怕病人们误会他们是插队的。
三爷在挂号桌附近停了停,犹豫要不要跟容川说句话,但瞧着他实在忙得不可开交,又瞧瞧身后排了好远的队,三爷决定直接进到医馆里,去找巴斯德。
三爷进医馆到底是要找巴斯德,还是要和美玉来一次偶遇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嘉柔倒是真的想去看看美玉姐。
医馆大厅塞满了人,
十二、 惊觉烽火台(13/3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