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斯德高兴地说:“我要选择那些品学兼优,有同情心,有专业能力,有志于为中国的医学发展工作的人,来做我的学生。有了更多更好的医生,我相信很快,医馆每日会有成千上百的人来求医。另外,去年已经被你们批复过的水系,今年也得建了。”
“多么美好的规划。我亲爱的巴斯德院长,其实您有足够的经费做这件事,不是么?”公使若无其事地,看着窗外说。
巴斯德盯着公使,缓缓地说:“那不是我们的东西。总有一天,我们应该还回去。”
“您说的是什么?”公使问。
“我说的是那箱珠宝。”巴斯德说。
“嗯,那就好。听说近来有人在打探龙首,那可是德萨马雷最看重的东西,你们法国人的事儿,我不发表任何意见。可我很好奇,为什么你们法国人,那么喜欢那个铜质的东西,那东西并不值钱,顶多有点象征意义。你们法国人不务实,我们不远万里来到东方,要的是这里的土地、资源和钱。你们却总围着那些所谓象征意义的东西转。这一点,我真的不能理解,那是人家的宝贝,你们这样做,真是损人不利己。”
巴斯德说:“我只是个大夫,可我竟然搅进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。”
公使说:“乱七八糟?没有欧洲医学联盟,没有东交民巷,您能漂洋过海地来北京做大夫么?您能实现您伟大的东方医学梦么?您别太自以为是,您不过是我们的一部分。疗养院肯定要建,也只有您才能完成这个任务。时候不早了,我先回去,经费这两天就拨过来。”公使说完,拍了拍帽子,戴好,然后杵着拐杖离开。
身居高位者,身不由己。
十一、 辞美玉提亲沈嘉柔(5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