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还算不上是三爷的情敌。伯驾想的很明白,可再明白的头脑,也抗不过躁动的心,所以他径直朝护士站走去。
美玉是常年驻守医馆的女护士,其他人都是轮班,只有她无家可归,便日日夜夜呆在医馆里。医馆就是她的家,病患就是她的家人。这一点,是谁都服气的。这也是为什么,包括巴斯德在内的所有人,都对美玉和三爷的不清不楚视若不见。那些格外劳苦功高的人,总有不被规则约束的特权。
伯驾见美玉正埋头整理病案,那专注的样子美极了,他不忍心打扰,站了老半天,也没说话。美玉转身间,发现伯驾,吓了一跳,说:“哎呦,别吓人好么?”
“柠檬。”伯驾从他的白色衣袍口袋里,掏出一颗柠檬。
美玉知道柠檬有多珍贵,她不好意思接过去,缓了缓,说:“我还有一颗呢。这么宝贝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伯驾笑起来:“你干嘛那么沉重,天使。”伯驾嬉笑着把手戳在护士台上,露出一口白牙。
美玉松了口气说:“老兄,是你一板正经的,我以为你要回美国了,来跟我道别。”其实美玉很喜欢伯驾来找他,但又怕伯驾提起儿女情长,她不知道如何应对。
“我为什么要回美国,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。”伯驾低声说。
“我哪儿都不去,我就在医馆!”美玉尴尬地笑着说,尴尬中也有些悲凉。
“那我也不走,我就在医馆!”伯驾学着她的声音,捏着嗓子说。
美玉被伯驾逗得咯咯笑,她没用手去挡住嘴,就那样开怀地笑,露着整齐的牙齿。在伯驾面前,她总是那样自如,不用担忧自己举止言行有
九、 中西医共克伤寒(5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