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执,因为争不过他,便四下散去。
不一会儿,嘉略和容川从医馆跑出来,他们身穿白袍面带口罩,只露出一对眼睛。
“哎呦。”阿贵惊叹着,往后退了一小步。
沈易氏却往前走,被嘉略喊住:“娘,别往前走了。您快回去。”
“啊?你们这是干什么呢?”沈易氏急了。
“姨母,问姨夫好,嘉柔姐好。”容川挥着手说,意思让她和阿贵后退。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阿贵问。
“阿贵叔,巴院长请您跑一趟去三爷那儿拿伤寒药,这里人手短缺,艾克曼得留下帮忙,刚刚有病人断了气。
“少爷放心。”阿贵颤抖着声音说。
“那您赶紧带我娘走,我们俩没事儿。”嘉略挥着手让阿贵赶紧带母亲走。
“嘉略,咱们回家吧。”沈易氏哭出来,但执拗不过阿贵,被拉上马车。
“娘,您有事儿就找三叔,他常来。”嘉略冲着马车喊。
虽然那句“刚刚有病人断了气,”被嘉略说得轻描淡写,但其实他是很怕的。看着远去的母亲,他把眼泪咽回去,拉着容川一起走回病房。容川边走边回头望,又偷偷地叹了几口气。
十二月的深山冷夜,累了一天的兄弟俩回到寝室休息,二人都不说话,他们都在扪心自问为何要留在这儿。两个半大小子,就这么默默地躲在各自被子里,湿着眼眶睡着了。
次日,天刚蒙蒙亮,宿舍楼里的医生们起床洗漱,嘉略和容川也跟着起来,随便趴了一口粥,就到医馆替换值夜班的医生,先是交班,紧接着巡床,再接待新来就诊的
九、 中西医共克伤寒(2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