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,问:“哦?”
沈易氏心里已经翻江倒海,咒骂着三爷的装腔做样。她从椅子上站起来,又坐下去,然后带着根本掩藏不住的气急败坏说:“好像,我就是易杭彩。”
餐桌上已剑拔弩张,沈宗福最怕有女人参与的斗话,便头也不抬地一筷子一筷子往嘴里送烧鸡。
沈易氏见自己夫君不帮忙,翻了个白眼儿,趁着三爷没再开口,她脑子里就转了七八十个弯儿,然后阴阳怪气地说:“三爷,百望山顶那可是我们易家在北京最后一块产业。不过您前前后后帮了我们沈家不少,我理应拱手相让。”沈易氏喘了口气,刚要说下句,后院传来古琴乐歌声:
“野有蔓草,零露漙兮。有美一人,清扬婉兮。邂逅相遇,适我愿兮。
野有蔓草,零露瀼瀼。有美一人,婉如清扬。邂逅相遇,与子偕臧。”
这是嘉柔的歌声,她并不知三爷来访,只是一厢情愿地唱自己的苦情殇。
“您听听,我这女儿啊,真是快了断红尘了她。”沈易氏边说边拿起手帕拭泪。“可真是要了我们孩子的命了。”
女人的优势,就在于可以随时翻脸,说句狠话,再哭一哭,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以礼相待。
沈宗福还是继续埋头吃,他听到夫人提起了儿女情长,更不敢抬头了。
三爷放下筷子,“嫂子,这事儿。”话说了一半,三爷举起杯,敬向沈氏夫妇。沈易氏用胳膊肘戳低头吃饭的沈宗福。沈宗福这才抬起头来,赶紧抓起酒杯,随着仰头一口闷。
“喝酒喝酒,吃菜吃菜。”沈宗福打圆场。“三爷最近这酒量见长啊。”沈宗福
八、 江山美人左右为难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