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生母。
“儿,这些年让你委屈了。”林老爹口齿含糊不清,他有些糊涂了,时常分不清过去现在。这是今儿大爷安然无恙回了家,老头儿高兴,也清醒些。
“爹,大哥对我照应的好,我可真没什么委屈的。”
“什么?”林老爹耳背。
“爹,大哥对我照应的好,我可真没什么委屈的。”三爷喊起来。
“是啊,多亏老大照应着,也补偿了我,我对你们娘俩的亏欠啊。”林老爹老泪纵横起来。
“爹,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,不提了。”三爷想起自己的亲娘,他甚至有些记不起她的模样了。
“老三娶亲了么?”林老爹问向林大爷。
“定了婚约了,就差完婚了。”林大爷俯下身,在林老爹耳根上大声说 。
“老三还在大后仓呢?”林老爹继续问。
“对,还在大后仓柜上。”大爷作答。
“那就正经地把大后仓归在老三名下吧。”林老爹其实一点都不糊涂。人老了的好处是,可以在某些想糊涂的事儿上装糊涂,在该清醒的时候格外清醒。所以人们才会说他们是一阵儿一阵儿的犯糊涂。其实未必。
大哥眼前一亮,他盯着老三示意他赶紧给爹磕头谢恩。三爷看着大哥,没动。大哥赶忙打圆场:“爹,我早就这么想,一直也没顾得上跟您说 。我代三弟谢谢您。”
说罢,大哥就往地上磕头。三爷见大哥都磕了头,自己也就别渗着了,也随着大哥磕了三下。
二人从林老爹房里出来,大哥激动地拉着三爷的手臂说:“哎呀,三弟!总算把这事儿了了
六、 获遗产领命圆明园(2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