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,自己第一次被家族当做正经八百的主子,找来商量对策,竟是这样天塌下来的大事。换成别的,他的内心会无比满足,家里终于认了他这庶出之子;可这是大哥的事儿,他宁可一辈子被冷落在西直门大后仓,也不想最疼自己 的大哥,有半点麻烦。
“三弟,你见多识广,你快想想办法。”二哥愁苦着脸说。到此,二哥跟三爷说的话,超过了以往这么多年,加到一起两兄弟说过的话。
“爹妈知道么?”三爷问。
“不知道。没敢说。”二哥摇头。
“我去牢里看看。”三爷转身就走。
“对,对,三弟,这次可真是靠你了。 你知道我不掌事儿,爹妈也不能知道,爹本来就快。”
三爷停住脚步,问:“爹怎么了?”
“不太好。不过这边有我,你先办大哥的事儿。”
三爷不言语,爹重病的事儿自己一点都不知道,自己到底算不算这个家里的人。但大哥是真的疼自己,自己从小就把长自己二十岁的大哥当成爹。
其实多年来,三爷的人脉关系主要在药行,医馆,都是些行医从商的。衙门上的事儿,想办还得去通州找沈家。这时候,三爷突然想起上次在沈家宴席,自己也没去后院和三姑娘打个招呼。
从大栅栏赶到通州大营的时候,已经过了午饭。三爷从百望山到大栅栏,又继续往东到通州,令再壮实的骑手也有些吃不消。他拖着甚是沉重的双腿,站到沈家大门外。
沈宗福也是刚刚从大营回到家,听伙计报三爷来访,热情地迎了出来。嘉柔在后院也听到了那声通报,她赶忙起身整理梳妆
五、 入瀛台问诊救全族(3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