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。
“哦,是,夫人,我马上走。”
沈易氏无奈地摇摇头,心想这姑娘是真漂亮,老少通吃。对了,刚刚容川那话,听意思是不想走,这孩子才十二,可别被这小美玉给带跑了。这么一想,她决定找巴斯德去问问,什么时候能出院,早点带侄子离开为好。
沈易氏径直上到巴斯德在四层阁楼的办公室,巴斯德院长办公室的门开着,她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迈,像所有的病人家属一样,她先是讨好地笑起来,然后怯怯地打招呼:
“先生, 您好。”
巴斯德正在写病案,见沈夫人来找,即刻起身到门口,“夫人您好。”
“先生,我看孩子这两天挺好的,是不是就算治好了。”沈易氏大气儿不敢喘,好像自己的态度好点儿,病也就能好点儿一样。病人在医生面前,总有一种类似面对神灵地膜拜。
巴斯德本想请沈易氏进屋,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站在门外与她说话:“得观察三个月。”
“呦,三个月啊?哎,那岂不是,这仨月还得提心吊胆的。”沈易氏发愁。
“夫人,不用太过担心。”巴斯德笑起来,他早就习惯了中年妇女们的习惯性焦虑。
“嗯,是,是,那多谢先生。”沈易氏点头告辞,她不敢多说,生怕耽误了医生大人的正事儿。
“夫人,可否问下您和钱德明大人是什么关系?”巴斯德拦住沈易氏,认真地问。
沈易氏被巴斯德满身的香水味儿呛得难受,这香味混上医馆的福尔马林,让每一口呼吸都要调整嗅觉系统。她用手绢捂住鼻子说,“先生,要不咱们到山里走走?”
三、 三爷仗义寻嘉略2(2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