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脚还没收回来,就见到嘉略的奶妈,跪在大门后面。
“老爷,少爷,少爷不见了。”奶妈带着哭腔说。
沈宗福不解地望着她,半晌也没反应过来。
奶妈见老爷愣在那儿,怕晚年得子的他急火攻心,忙补充道:“有人见他朝京城方向去,应该是去追夫人了。管家已经带几队人马分几路去找。通州大营也帮着通知了各处衙役,若见到一个骑白马的孩子,立刻留住,并知会咱们府上。”
沈宗福没说话,他继续往前院去,径直进了北屋端坐于主位,接过丫头斟满的茶。天渐渐暗了下来,沈宗福就开口说了一句话:“让厨房伺候饭。”等菜饭上了桌,他却起身往后院的祠堂去了。
上次跪在这儿,那还是十多年前夫人生嘉略的时候,好不容易有个儿子,竟是个臀位,小脚丫儿先出来了。沈宗福在祠堂里跪了一宿,算是得了祖宗护佑,将嘉略安稳地迎接到人间。今日,沈宗福想,既然儿子是祖宗们护送着过来的,那也定能保着他周全,当然,最后也能顺带着保那位杭州的外甥一样的周全。沈宗福心里七上八下的,他感叹一向是不畏任何神魔的自己,也免不了被孩子弄得六神无主,屈膝而跪。这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百望山的天也黑了。沈易氏和阿贵在门口等了很久,才有位高个子的本地伙计打开门缝儿,一口昌平十三陵燕子湖村的口音,“您二位,这是有何贵干啊?”
阿贵赶紧上前叽里咕噜磕磕巴巴地说起来:“哎呦,大哥大哥,是我是我。赶紧赶紧地,出事儿出事儿了,孩子孩子 ,被狗咬了,咬了!”
沈易氏见他磨磨唧唧地弄不明白,拉
一、 易氏疾走百望山 2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