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如今我顶着她侄女的名号入宫,皇后拿她入宫时候的事情比着我,不知道她面对我是个什么心情?
皇后看起来敦厚,暗地里却是好手段。
我不回答他的话,准备直接上轿辇。韩忠良竟然还在我身边聒噪。
“今天雪下的大,路面上洒了盐,弄得到处都不合适,实在不能让您下脚。皇后娘娘体恤,特意命奴才过来照顾,您快上轿辇吧。”
韩忠良这有些夸张的客气讨好却让我心生警惕,已经上前的身子反而停了下来。
我仔细一打量,刚才没有发现,这轿辇黑漆漆的没什么装饰,看似低调,所用的木材却朴实温厚,有一种黑玉一般的质感。
难道是乌木?
我陡然滴下汗来,乌木可是只有君王才能用的,等闲亲王都不可用,制成被人坐在身下的轿辇品级更是极高,只有皇帝和身为小君的皇后可用。其他人若是用了,便是僭越之罪,称大不敬。这极有可能是皇后亲用的轿辇。
我心里一沉,又想到今日进宫的小主那样多,皇后为何偏偏派韩忠良照顾我一个?若不是别有居心,着实难以解释。
我看向那轿辇,只觉得风雪不是自天上来,而是从我的心中喷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