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,让心都跟着一起静了下来,没有了最近被疫情紧追着不放的紧迫感,也没有了看过太多病患痛苦与生死的压力,大家觉得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了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程佳才抱怨:“早知道当初就让我妈帮我收拾行李了。这样说不定我也可以带上一包茉莉花茶。”
“你啊,就知足吧。如果不是晓星,你今天还喝不到这杯茶。”陈科小声的教训了她一句,换来了她的一个白眼,不过却也没有反驳。
过了一会儿,蒋凤才开口:“雪糕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李晓星只是笑了笑,摇了摇头,并没有再说什么。该说的,她下午都已经说完了,再说就有邀功的嫌疑了。
可是她不说,不代表蒋凤不说:“其实我来这里之前,一直都是比较骄傲的,像我这个年纪,已经有过在ICU培训和工作经验的人并不多。我也认为我可以在这次疫情中帮到大家。”九饼中文
“可是真正面对这场严重的疫情时,我才发现我的骄傲,我的自信在它面前根本是微不足道的。甚至穿上了三层防护服,带上了三层手套之后,我都没办法准确的一针扎进患者的血管。更别说水汽雾了护目镜之后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的。”
“当病人一个又一个的离开,而且永远不会再回来,我真的觉得我快要崩溃了。可是我还坚持着我那该死的,可笑的骄傲,任何人问起我时,我都说我很好。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,其实我一点也不好。尤其是在今天,刘先生没有救过来时,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真的觉得我要不行了,我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看着他就那样死去。哪怕后来来了新的患者,他也同样需要我,我却觉
第一一六章 真的蜕变(2/4)